意,而是猫捉老鼠般的戏弄。他想反抗,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酒里肯定被下了药。
害怕了?晓薇轻笑,手指划过他的脸颊,放心,我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不然,多没意思……
她的手指一路向下,解开他的衣带。查攀安感到一阵屈辱和愤怒——作为郑经,这具身体是残缺的,没有男人最重要的部分。
这是诅咒最恶毒的设计:让他拥有欲望,却永远无法真正满足这具身体的原始欲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晓薇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曾经的花花公子,现在连最基本的男人都做不成。滋味如何?
查攀安咬牙切齿:你满意了?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报复?
晓薇突然跨坐在他身上,纱衣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这只是开始。
她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我要你尝尝我当初的痛苦。想要却得不到……被撩拨到极限却无人抚慰……
她的手指如蛇一般游走,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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