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拜堂成亲……
话音戛然而止。她的牙齿深深陷入他的肩膀。鲜血涌出时,刘整手臂上的三道诅咒伤痕同时迸发剧痛,仿佛有烧红的铁丝在皮肉里搅动。
当蓝悦终于从他身上起来时,天边已泛青白。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裳,故意让他看清每一寸肌肤上吕文德留下的痕迹。系腰带时,她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条淡蓝色真丝发带——与现代蓝月最爱的那条一模一样。
留着当纪念吧。她将发带扔在他血迹斑斑的胸膛上,就像……你当年偷走我的内裤一样。
帐帘掀起又落下,一缕栀子香萦绕不散。刘整挣开束缚,抓起发带刚要撕碎,却鬼使神差地凑近深嗅——那股混合着洗发水与少女体香的气息,瞬间将他拽回二十一世纪的那个清晨:他蹑手蹑脚从蓝月公寓溜走时,顺手揣走了她的内裤当作战利品。
他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抓了个空。
“我这一生……”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沙哑,“究竟是为了什么……” 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带走了他灵魂里的最后一丝温暖。
查攀安的灵魂从刘整的尸体里抽离出来,向虚无中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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