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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去为跪伏在地,不敢抬头:太医说……皇子惊惧伤肝,又染风寒,恐……恐……
废物!赵构猛地掀翻案几,笔墨纸砚散落一地,传朕旨意,太医院若治不好皇子,全部陪葬!
话刚出口,偏殿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赵构浑身一僵,顾不得天子威仪,踉跄着冲向偏殿。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看到乳母跪在床边痛哭,太医们面如死灰地退到两侧。
龙纹锦被下,那个小小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呼吸。
赵构站在门槛处,突然失去了前进的勇气。他想起了靖康之变时,自己眼睁睁看着父兄被金人掳走的无力感。如今历史重演,他贵为天子,却依然护不住自己的骨肉。
旉儿……睡着了?赵构轻声问,像个迷路的孩子。
最年长的太医颤抖着跪下:陛下节哀……皇子……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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