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从两人身上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锦榻之上,高俅任由端王为所欲为,只在关键时刻给予恰到好处的回应。他时而隐忍低喘,时而婉转呻吟,将现代学来的所有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疼痛袭来时,他咬紧下唇,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却更加激发了端王的征服欲。
云雨初歇,端王心满意足地搂着高俅,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他的长发。
高卿技艺非凡,不仅蹴鞠如此,连这床笫之事也……端王意有所指地笑道。
高俅故作羞涩地将脸埋在端王肩头:王爷取笑小人了……
从今日起,你就做本王的贴身侍从吧。端王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只是在谈论晚膳吃什么,每月俸禄五十两,住到东暖阁去。
高俅心中狂喜,表面却只是温顺地点头:谢王爷恩典。
当晚,高俅就搬进了东暖阁——距离端王寝殿只有一墙之隔的奢华居所。躺在比客房更加柔软舒适的床榻上,高俅盯着帐顶精美的刺绣,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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