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燕燕……她在激情的巅峰时哀求道,就像从前那样……
燕燕……我的燕燕……韩德让在她耳边低语,感受着她身体的阵阵痉挛。这一刻,什么太后、什么臣子、什么轮回诅咒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爱欲与占有。
三更雨歇,五更烛残。几番云雨后,萧太后精疲力竭地趴在韩德让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散落的长发。
德让哥哥,她声音慵懒如猫,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
韩德让轻抚她光滑的背脊:在老槐树下,你紧张得浑身发抖。
萧太后轻笑:那时我怕极了,怕被人发现,怕父亲责骂,怕景宗……她突然停住,抬头看向韩德让,你知道吗?景宗从未真正碰过我。
韩德让身体一僵:什么?
大婚当晚,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圆房。后来每次来我宫中,也只是和衣而卧。萧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直到有一天,他喝醉了,对我说朕知道你不爱朕,但大辽需要继承人
韩德让心脏狂跳:那隆绪……
那晚他根本没有……萧太后摇头,第二天我偷偷找了太医,在酒中下了药,让他以为自己已经……然后我立刻派人召你回京,但你在边境作战,等我再见到你时,已经怀上隆绪两个月了。
韩德让如遭雷击。他一直以为耶律隆绪是景宗醉酒后的产物,没想到……
景宗知道真相后,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对隆绪视如己出。萧太后将脸贴在韩德让胸口,他说……这孩子眼神清澈,有明君之相。
窗外泛起鱼肚白,韩德让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宁。怀中的女人既是权倾天下的萧太后,又是那个在老槐树下将初次交给他的燕燕。他低头轻吻她的发顶,突然注意到她右肩胛处有三颗细小的红痣,排列如北斗。
这个发现让他浑身冰凉——晓薇肩上也有完全一样的三颗红痣。
怎么了?萧太后察觉到他的僵硬。
韩德让强自镇定:没什么,只是……天快亮了,我该走了。
萧太后撑起身子,纱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今晚还来吗?
韩德让喉头发紧:若太后传召……
不是太后传召,她打断他,眼中闪着倔强的光芒,是燕燕在等她的德让哥哥。
韩德让穿好衣物,在离去前最后回望一眼。晨光中,萧太后倚在床头,长发如瀑,美得惊心动魄。但此刻他心中却充满恐惧——那三颗红痣证明,轮回诅咒仍在蔓延,而这段禁忌之恋,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场悲剧。
远处传来打更声,萧太后恋恋不舍地退开一步:明日早朝后,我会安排你见隆绪。现在……你该回去了,宫中耳目众多。
韩德让握住她的手不放:燕燕,你现在是太后,我们……
我不管!萧太后突然激动起来,我忍了十二年!景宗在世时我恪守妇道,如今他走了,我再也不要隐藏自己的心意!她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德让哥哥,这次我绝不会放手。
次日早朝,年仅十二岁的耶律隆绪端坐在龙椅上,萧太后垂帘听政。韩德让站在文官首位,偷偷打量小皇帝。那眉眼,那轮廓,与自己年轻时竟有七分相似。耶律隆绪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
朝议进行到一半,萧太后突然开口:哀家有一事宣布。
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自今日起,韩德让可自由出入宫禁,见哀家与皇上不必通报。她顿了顿,语出惊人,哀家赐他姓耶律,名隆运,列皇族横帐,位在亲王之上。
满朝哗然。赐皇族姓氏是莫大荣耀,更不用说还享有亲王待遇。几位宗室老臣当即出列反对。
萧太后冷笑一声:韩卿功在社稷,哀家与皇上倚为肱骨。尔等若有异议……她目光如电扫过众人,不妨直言。
一位年迈的亲王硬着头皮道:太后,韩德让毕竟是汉人,如此厚待恐引起宗室不满。况且……他欲言又止,宫中已有流言……
什么流言?萧太后声音陡然提高。
老亲王扑通跪下:说……说太后与韩大人关系……非同寻常……
殿内死一般寂静。韩德让额头渗出冷汗,这指控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出乎所有人意料,萧太后竟笑了起来:非同寻常?确实非同寻常。她竟从帘后走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径直来到韩德让身边,握住他的手:哀家与韩卿青梅竹马,情谊深厚,有何不可?
这一举动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韩德让感到数十道震惊的目光刺在身上,而萧太后却泰然自若,甚至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小皇帝耶律隆绪突然开口:母后常说韩卿是国之栋梁,朕也觉得韩卿亲切。众卿不必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