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
坐吧。她指了指身旁的席位。
张放惶恐地跪下:臣不敢与太后同席。
哀家让你坐,你就坐。王政君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张放战战兢兢地入座,身体僵硬如石。王政君亲自为他斟了一杯酒,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酒过三巡,张放白皙的面庞泛起红晕,眼神也开始飘忽。王政君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你知道吗?你很像一个人。
臣……不知。
先帝。王政君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尤其是你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张放惊得酒醒了大半,慌忙离席跪地:臣岂敢与先帝相提并论!
王政君不悦地皱眉:起来。哀家不是在责备你。她起身走向内室,片刻后捧出一套衣物,穿上这个。
张放展开衣物,顿时面如土色——那分明是一套天子常服!他双手发抖,几乎拿不稳那华贵的衣料:太后,这……这是大不敬……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何来不敬之说?王政君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还是说,你要违抗哀家的命令?
张放知道违抗太后的后果。他父亲虽为富平侯,但在太后面前不过蝼蚁。他咬了咬牙,开始更衣。
王政君紧盯着他,直到张放脱光衣服,把先帝的服装装好,眼神也没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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