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她举杯相迎,小女子特来祝贺大人建功立业。
严助见到刘陵,眼中闪过惊喜:翁主!多亏当日指点,助才有今日之功!
酒过三巡,宾客渐散。刘陵借着酒意,倚在严助肩头:大人如今功成名就,可还记得当初送行之人?
严助呼吸微促:翁主之情,助岂敢忘怀?只是……
只是什么?刘陵抬头,红唇近在咫尺。
只是翁主与田太尉……严助欲言又止。
刘陵心中冷笑,果然朝中传言她与田蚡有染。她轻叹一声,眼中泛起泪光:严大人也信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小女子不过因家父之故,与田太尉有些往来,何曾……她别过脸去,肩膀微微颤抖。
严助顿时慌了手脚:翁主勿怪,是助失言了!
刘陵顺势倒入严助怀中:大人可知,那田蚡……几次三番欲对小女子用强,小女子只能虚与委蛇……她抬起泪眼,今日见大人英姿勃发,方知世间真有正人君子……
这番半真半假的哭诉,加上刘陵刻意的身体接触,严助哪里还把持得住?他一把抱起刘陵,走向内室:翁主放心,助必不负你!
床榻之间的信誓旦旦,有几句可以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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