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求亲的,只有一个能成功。”
唐云笑嘻嘻的说道:“世子殿下、马校尉,要我说,你俩先想法子干掉这小胖子才是正理,他最有竞争力了,官宦子弟,刚才我听人说他爷爷还是个少卿,你们都在琼南道混,肥水不流外人田,乡里乡亲的理应联合才是,总不能叫咱南地的姑娘嫁给一个北地的小肥仔吧,真要是叫他求亲成功了,咱洛城、咱南地,咱所有带把的爷们,岂不是要沦为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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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三人再次色变。
小肥仔怒不可遏、小世子面带戒备,小娘炮微微点头。
三言两语之间,莫说朱、马二人,就是看热闹的一群吃瓜公子哥也是深以为然。
咱南地大帅府的千金小姐,你一个北地的外来佬,凭什么求亲!
顿时成为众矢之的的陈耀然恨恨的瞪了一眼唐云,一时之间无可奈何,只得看向红扇。
“这位姑娘,我等可不是哗众取宠之人,还望宫府尽早言说章程,学生也好一睹芳容贵府大小姐芳容。”
红扇开口道:“城中皆知,我家大小姐最喜三样事物,一为木,二为诗,三为棋,此为三关,头两关过其一可入门内,若过了第三关,自会见到我家大小姐。”
说罢,红扇指着木盘,看向最左侧的唐云。
“大小姐喜木,此木大有来头,龄三年为老木,过十年为香木,若树龄超过百年之木,可称何木?”
唐云一脑袋问号,这算什么问题?
其他人也是困惑,没个头绪。
“超龄百年是什么木…”
唐云试探性的问道:“超龄老木?”
“我知晓!”
马骉突然开口道:“是沉香木,多年前义父曾为大夫人重金求购过。”
小胖子连忙接口道:“对,学生刚刚也想说是沉香木,就是沉香木。”
朱芝松不甘人后:“没错,沉香木。”
红扇笑着说道:“三位公子答对了,正是沉香之木。”
“我靠。”唐云猛翻白眼:“这也太不严谨了吧,好歹写纸上啊。”
红扇深怕唐云鹦鹉学舌,连忙道:“唐公子木关未过,若诗关无果理应离去。”
“服了。”
唐云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应鹦鹉学舌而不是先吐槽了。
红扇终于将红布扯下来了:“以荷为诗,限时一刻。”
场面再次安静了下来,宫府,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了!
宫府不是第一次搞这事,以前作诗都是以“木”为题,历来如此,结果今日竟是“荷花”。
要知道所有人都提前准备了,按以木为题准备的。
唐云也挺懵,他没提前准备,因为不用准备。
诗嘛,剽就是了。
只是在他能背下来的诗中,好像没一首与“荷花”有关,除了一个小荷才露尖尖角,完了还背不全。
四人,其中三人抓耳挠腮,除了唐云。
唐云没有抓耳挠腮,他想弃权。
“有了。”
陈耀然率先开口:“晓露晶莹凝翠叶,清风淡荡绕芳洲,濂溪曾赞君子品,逸韵千秋画里留。”
吃瓜公子哥叫好连连,女婢红扇也是连连点头。
朱芝松抓耳挠腮,一时没个头绪。
马骉挠着额头,想了想:“要不我还是再试试举石锁吧。”
得意非凡的陈耀然猛地一扭头,望向唐云。
“拔了头筹,唐公子不介意吧。”
唐云没搭理他,搜肠刮肚。
陈耀然和个苍蝇似的嗡嗡叫着。
“唐公子怎地不开口,莫不是连个诗都作不上来。”
那红扇也是趁机讥讽道:“传闻唐公子欲考取功名,怎地会没有才学,赋诗一首也好叫大家开开眼。”
“时辰可是快到了,唐公子莫不是徒有虚名…”
“不过是即兴赋诗一首罢了,可莫要丢了你唐家的脸面…”
“世子殿下与马校尉可是过了第一关,便是无法作诗也可入府,唐公子大大不同,作不出便要丢人败兴而去,徒增笑柄…”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越是激,唐云越无法思考。
眼看着一刻钟到了,随着一声铜锣敲响,陈耀然一展折扇,哈哈大笑。
“唐家,笑话!”
围观各家少爷、公子哥讥笑不已,连诗都不会作,还跑来求亲。
就在此时,唐云突然呵呵一乐。
“宫府也挺笑话的。”
唐云脸不红气不喘:“好歹是将门,将门虎女,喜欢诗词也就罢了,还拿荷花作诗,丢人不。”
“你说什么。”红扇勃然大怒:“敢辱我宫府!”
陈耀然见缝插针:“输了还不服气,听唐公子那口气,仿佛并非荷花为题便可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