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辰三天前留在楚山河体内的后手——全部吞噬。
祭坛崩塌。
锁链寸断。
楚山河从寒玉床上坐起,浑身骨骼发出爆豆般的响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充盈起来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重新流淌的、属于化神期的磅礴灵力。
然后抬头,看向那个已经吓得瘫坐在地的青衫少年。
“你……”少年声音发颤,“你怎么可能……”
“我女儿教过我一句话。”楚山河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她说,‘民心似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以前我不懂。”
“现在懂了。”
他起身,一步踏到少年面前。
“你们以为,控制了我,控制了百官,控制了军队,就控制了楚国。”
“但你们忘了——”
楚山河伸手,掐住少年的脖子,将他提起。
“楚国,从来不是‘我’的楚国。”
“是那三千万个每天为了生计奔波、却会在国家危难时拿起锄头拼命的老百姓的……楚国。”
五指收拢。
少年脖颈碎裂。
但没死。
楚山河将他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按在他额头。
“告诉我。”
“黑石城那边……到底在做什么?”
少年七窍开始流血,但眼中却浮现出诡异的笑意。
“你……真的想知道?”
他嘴唇翕动,声音直接传入楚山河识海:
“那里埋的……确实不是江辰的第一世骸骨。”
“但埋的东西……比那个更可怕。”
“那是逻辑之神……从‘时间源头’偷来的……”
“一枚‘否定’的……”
“种子。”
楚山河瞳孔骤缩。
而就在这时——
密室突然剧烈震动!
不是物理震动。
是整个楚国都城的“因果结构”,开始崩塌!
因为黑石城方向,一道无法形容的灰白色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中,传来江辰的怒吼:
“楚山河——!!”
“带着所有人——!!”
“撤——!!!”
怒吼传来的同时。
光柱中央,那枚“种子”……
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