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三跟被踩了狗尾巴的野狗一样,疼得嗷嗷叫,要不是侧面一个阿三一军棍砸在了夏逸泷的右小腿上,夏逸泷能给他手臂咬下来一块肉!
打腿的那一军棍夏逸泷没挺住,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也就剩下牙好使了。
那一军棍让他膝盖一软,好悬没跪了下去,要不是有口气吊着他,告诉他绝对不能给阿三那帮王八蛋下跪,他早昏过去了。
夏逸泷的不屈换来的是阿三加大力度的群殴,既然东大人骨头硬,打不跪,他们就换一种方式。
几个阿三绕到夏逸泷的背后,用军棍猛砸他的后背,在挺了十几棍后,夏逸泷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
见到让他们为之恐惧的东大不死中尉终于倒下,在场的阿三心里一轻松,一个阿三的少校从大后方冲了过来,一只脚踩在夏逸泷的右手上,他特意加了力道,就想听夏逸泷的一声惨叫。
咔咔!!
手指骨裂的声音从手背传到大脑,但夏逸泷这个汉子愣是一声没吭,嘴里没有惨叫,满嘴鸟语花香,全是对阿三父母,家人的友好问候。
那阿三少校来了脾气,抓起一块石头砸在夏逸泷后脑上,后脑遭受这突然的一击,没多大一会脑后处就感觉到了一片温热的液体,夏逸泷的意识像一盏被风吹灭的灯,忽明忽暗地闪了几下,彻底陷入了沉寂...
三排的人冲回来救他的时候,他趴在碎石地上好一会了,满脸的血已经干涸了大半,无论战友们怎么呼唤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夏逸泷右手的手背肿得老高,无名指和小指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向外翻着,左臂压在身下,身体蜷缩着,像一片被暴风雨打落的树叶。
那根一米五长的长柄狼牙棒丢在他身边两米远的地方,棒身上的铁刺被血糊住了,在探照灯的白光下泛着黑红色的光。
.....
这场小范围的边境冲突以东大和阿三双方互有伤亡为节点结束。
混战开始的十五分钟后,西疆战区合成某师的增援大部队赶到,配合顽强抵抗的驻警戒区机械化步兵连拿下了来犯之敌。
三排的人冲回来救夏逸泷的时候,他趴在缓坡的碎石地上,满脸是血,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
右手的手背肿得老高,无名指和小指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向外翻着,像是在诉说他所遭受的伤害。
他的左臂压在身下,身体如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着,那模样跟一片被暴风雨打落的树叶没区别。
那根一米五长的长柄狼牙棒丢在他身边,棒身上的铁刺被血糊住了,他压在身下的左手臂还紧紧勾着狼牙棒,任凭卫生员怎么使劲他就是死抓着不放手。
这个被周海潮挂在嘴边最不省心的排长,直到倒下的那一刻仍想拿起武器继续进攻......
“排长!”第一个冲到他身边的是他最开始救的那个新兵,他跪在碎石地上,伸手去探夏逸泷的脖子,手指按在颈动脉上,指腹下的皮肤冰凉。
他的眼泪是毫无征兆的瞬间涌出,黄豆大小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砸在夏逸泷的脸上,仅凭借眼泪愣是把血痂冲开了一道白印子。
“还有心跳!”稍慢一步赶到的卫生员,检查了一下夏逸泷的情况,发现还有心跳后,声音陡然拔高,回头朝身后吼了一声,“来人!来人啊!这人还有救。”
五六个战士立马围了上来,有人架住夏逸泷的腋下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有人在前面托住他的腿弯,有人在后面扶着他的背。
他的身体被抬起来的那一刻,头往后仰着,脖子没有任何支撑力,嘴巴微张,血从嘴角往下淌。
担架被从后面递上来,四个人把他放上去,他的左手被轻轻掰开,几根狼牙棒上的铁刺从他手心里滚落,掉在担架的床单上。
手心的皮肉被铁刺扎了几个窟窿,血从窟窿里往外渗,看不清伤口有多深。
担架抬起来的那一刻,夏逸泷的左手动了,食指和中指蜷了一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跟什么人告别。
不过也仅仅就这一下,之后他的那只手臂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五根手指垂在担架边缘,指缝间往下滴着血。
......
此次边境冲突,阿三方共计出动兵员722人,事后统计在冲突爆发我军边防部队开始反击到冲突结束这期间,共使敌伤亡达500余人。
阿三方士兵在冲突中当场死亡的人数高达269名,事后被我边防部队控制并送医救治无效死亡人数为83人,合计歼敌人数352。
除歼敌352人外,另有200余名轻重伤阿三被我军边防部队控制,其中重伤居多,可见这次冲突双方都打出了火气,下的都是狠手。
按此次双方参战人数来算,这次冲突并不是边境冲突历史上规模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