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蹲着几百个不同肤色的人。
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人背着大背包,有人手里拎着塑料袋,有人什么都没有,就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歪到了一边。
他们是滞留在塞拉莫斯港的其他国家公民,看肤色和面孔有欧洲的,有亚洲的,有非洲的,来自不同的国家,说着不同的语言,但此刻,他们的处境是一样的。
被困在这里,哪也去不了。
一个留着胡子的白人男人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拿着一块干面包,是今天早上大使馆的人送来的。
面包很硬,咬一口掉渣,他嚼了两下,咽不下去,噎得直翻白眼,旁边的人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来灌了一口,才把那口干面包冲下去。
“又是面包,”他把剩下的半块面包塞回塑料袋里,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三天了,每天早上两块面包,一瓶水,连个鸡蛋都没有。”
对面蹲着一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穿着冲锋衣,冲锋衣上全是灰,头发乱得像鸟窝,他手里也拿着一块干面包,但没有吃,只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研究什么。
“啊~西八!你们大使馆还送面包,”年轻人说,声音有些发酸,“我们大使馆连面包都没有,昨天我打电话过去,没人接,今天又打,通了,说让我自己想办法,他们也没办法。”
“凭什么东大来的那么快!西八!国内那群官员,连同朴勇猛大总统在内有一个算一个,枪毙都不带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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