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钢笔没水了,甩了几下,用嘴哈了两下又继续写。
如果有人看一眼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戴着眼镜的技术员此时正在写遗书,靠着断断续续的墨水在那张纸上倾诉自己对家里父母,老婆孩子的爱。
赵建国端着那碗凉粥,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那个戴眼镜的技术员蹲在墙根写字。他没走过去,也没问。不用问也知道在写什么。
这种时候,写那些话的人不止他一个。他把碗放在旁边的石墩上,转身往门口走。
小许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走到赵建国面前:“赵总,清点完了,一百二十个人,都在。”
“没人受伤,就是有几个擦破皮的,已经消过毒了,必备的药品还够用。”
就在二人对药品库存的时候,项目部外围传来了特别激烈的争吵声。
“让我进去!我也是东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