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脑子里还是刚才的画面，那些旗帜，那些面孔，那些步伐。

    全域作战部队的方队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他看见了陈红箭和许言东的表情。

    那种表情他太熟悉了——是紧张过后的放松，是全力以赴之后的释然，是“我们做到了”的那种如释重负。

    他们走得很好。

    向前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他们走得真的很好。

    “首长。”

    身侧有人轻轻叫了一声。是旁边的一名工作人员，向前回过神来，看向他。

    “上面来了通知，问您这边什么时候结束，他们有事情要找您。”

    向前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然后看向前方——那里，标兵还站在长安街两侧，一动不动，像几十尊雕像。

    从分列式开始到现在，他们已经站了几个小时了。

    向前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手势，那是标兵撤回的命令。

    负责现场标兵的军官看见了这个手势，立即吹哨，下达撤回口令。

    “都有注意，标兵！撤回！”

    标兵们几乎是同时动了起来，收枪，转身，迈步，动作整齐划一，沿着长安街两侧向集合点走去。

    向前看着他们，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看着他们身上被汗水浸透的军装。

    他知道，这些标兵也是从仪仗司礼大队挑选出来的精锐，也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才能在今天这个场合站得这么稳，站得这么久。

    标兵全部撤走后，向前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转身朝观礼台后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