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忽然开口。
陈红箭拧开瓶盖痛饮了几大口,拧好瓶盖后扭过头看向他。
于凯衡说:“您想过没有,到时候走完天安门,您最想干什么?
陈红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睡觉。”他说,“踏踏实实睡一觉。”
“我这段时间都快被阅兵的事搞出神经质了,睡眠质量直线下滑。”
他摆摆手一脸无奈:“现在的徒步方队就是压在我胸口的大石头,我是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着的。”
“今天早上起来,我看我嘴角还上火起了个小疙瘩,要是心火算可利用能源的话,那现在的我都快赶上无尽能源了!”
于凯衡闻言也笑了。
于凯衡笑了,笑着笑着,又收住了。
他看着陈红箭,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首长,您这话让我想起我们大队长。”
陈红箭挑了下眉:“哦?你们大队长也跟我这样?”
于凯衡点点头:“谁能跑的了啊,每一届阅兵,他都是阅兵村阶段的总教官。”
“那几个月,他办公室的灯就没怎么灭过,阅兵村大大小小的事都有他操心的地方。“
“后来走完天安门,他回到我们仪仗司礼大队,自己的房间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缓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