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年轻时20来岁那股子劲头比不了了,他们也都到了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年纪了。
一想到自己都有这种感觉了,那压力更大的向前岂不是更累更苦。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只剩陈红箭手中烟蒂的燃烧声。
最后还是伍嘉成先开了口:“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伤感了。”
“向前那小子什么性格咱们不知道?他不是不知道轻重的那种人,咱们在这儿瞎操心也没用。”
张文和点点头:“老伍说得对。咱们能做的,就是把各自那一摊子干好,别给他添乱。”
“他在上面操心,咱们在下面把活儿干利索了,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韩明宇接话:“这话说的在理,咱们几个在北疆中心那大小也是个重要领导,就是放到上都的总部机关,那咱们好歹也是骨干。”
“北疆中心运行得好不好,跟咱们有直接关系,别的不说,至少不能让人说‘北疆中心那帮人不行’。”
李响笑了:“那肯定的。咱们几个都是从北疆出来的,丢不起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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