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齐司令员，您这话说的，我成什么人了？”他往椅背上靠了靠，“我是那种挖墙脚的人吗？”
电话那头笑声更大了：“你不是？你不是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向前被齐司令员这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电话那头的笑声更大了，隔着话筒都能想象出齐司令员那张笑得直颤的脸。
“怎么？不说话了？”齐司令员笑够了，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被我戳穿了是吧？”
向前缓过神来，也跟着笑了。
“齐司令员，您这话说的，我成什么人了？”他往椅背上靠了靠，“我是那种挖墙脚的人吗？”
“你不是？”电话那头声音拔高了一点，“你不是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向前无奈的扶额苦笑，他发现这中州的齐司令员说话是真噎人啊，这种事心里明白就行了，但要是说出来那就不美丽。
齐司令员继续说：“你向前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当年在北疆战区的时候，我就想把你挖到中州来。”
“那会儿你才多大？三十出头吧？当时大校刚挂上吧，后来jw会议上讨论你从东江武警调回北疆战区陆军的事，那时候你还是副军级少将。”
“我当时在会上就想要你来着，可惜啊，当时你们北疆的严老抠咬死不松嘴啊，这倒是成我的一个遗憾了。”
向前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后来我接到上面的命令，继续留任中州战区司令员一职，当时我还寻思哪天找你们新上任的周邦国司令员谈谈给你换个环境呢。”
“结果呢？”齐司令员叹了口气。
“结果你一转眼升了中将，成了兵种司令员，你小子差一步都快跟我平起平坐了，我这墙角还没开始挖呢，墙就没了。”
向前笑了：“齐司令员，您这话我可得记下来，回头见了面，我得好好谢谢您当年的赏识。”
“哈哈少来。”齐司令员说，“你的进步跟我赏识有半毛钱关系吗，你又不是我中州战区的人，我也没给你提供过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你小子这句谢谢我可担待不起。”
向前打着哈哈：“欸～话不能这么说，全域作战部队能成功通过少不了您的关键一票啊。”
“哈哈哈，诶呀...你这两句奉承可是贵极了，现在说这话，不就是想让我松口吗？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两个字就想要走我们中州战区直属特战旅的精英人才”
向前闻言正经道：“瞧您这话说的，什么你们的，我们的，那都是国家的！咱们这不是部队内部的友好交流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叹息。
“行了，不跟你扯了。”齐司令员说，“人给你可以，但我有个问题想跟向前你确认一下。”
向前轻笑道：“您说。”
齐诚峰眼珠子一转试探的问道：“你们全域作战部队不是在五大战区都设立了管属该区域的全域作战战区中心嘛。”
“对，基本五个中心都已经调整运作完毕，只等着一个月后举行军衔晋升仪式，让五个中心的班子成员正式上任。”
齐诚峰嗯了一声，随后开口道：“是这样向前，中州的全域作战中心只有空中作战、陆上作战、反制作战三个师级单位。”
向前听见这话，心里微微一动。
他太熟悉这种语气了——这不是单纯的好奇，这是要谈正事的节奏。
“对，三个师级单位。”他点点头，语气平静：“空中作战、陆上作战、反制作战。齐司令员，您对这个配置有什么想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齐诚峰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不少：“向前，我问你个事儿。”
“您说。”
“我这边明年开春打算组织一次战区级的大演习，规模不小，几个集团军都要拉出来练一练。”齐诚峰问道。
“你们中州作战中心那三个师，能不能也参与进来？”
向前愣了一下。
齐诚峰继续说：“你别多想，我不是要指挥你的部队。”
“我的意思是，你们那个中心刚落地，总要磨合吧？总要找机会练练吧？正好，我这边有大场子，你把部队拉进来，咱们一起练。”
向前没接话，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齐诚峰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又补了一句：“当然，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我没说。”
向前回过神来，笑了。
齐诚峰都多大岁数个人了，还跟他玩以退为进这一套。
“齐司令员，您这话说的。”他说。
“您主动邀请我们参与演习，这是好事啊，我还能往外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笑：“那就是同意了？”
向前想了想，开口道：“齐司令员，我实话跟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