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了,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段炎把呼吸调匀,掌心那点细汗被他悄悄抹在裤缝上。
他没有多想,也不敢多想,原来在团里面对团里的领导也没有这么大的压力,在团里他也不是没有碰见比向前军衔再多一颗星的领导。
但那些领导看上去还是和蔼可亲居多,像向前这样顶着比同龄人年轻的面庞,四十四岁就肩扛两颗星。
浑身上下充满的不是那种久居高位的温吞与圆融,而是一种尚未被岁月磨损、甚至刻意保留着的锐利。
那种锐利段炎只在少数人身上见过——那种气质无一不是都是真正从一线拼杀出来、又恰在盛年便被委以重任的人。
向前的目光移开后,会议室里那层无形的压迫感也随之淡去。
跟在向前身后的两名校官上前几步,与等候在一旁的选拔小组工作人员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向前便转身离开了。
从进门到离开,前后不过两三分钟。
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轻轻呼出一口气。
就在所有人的心放松的时候,会议室里全域作战部队总部机关的一名干事开口道:“各位同志,请做好准备,首长马上就会按号码牌顺序叫人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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