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本当天早上打扮的油光满面的出门准备和东大来一场语言较量,结果外交部直接一盆冷水给他战斗的小火苗浇灭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藤本心一狠,忍了!既然东大让他等,那就等吧,能等几天啊!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三天过去了…
一直过了一周,藤本真是应了斗地主里面的经典话语,他踏马等的花都谢了。
这一周的等待,对藤本吠山而言,无异于一场缓慢的凌迟,他原本精心打理的头发似乎都失去了些光泽,眼中的锐气被多日来的焦躁和不解逐渐侵蚀。
实话实说,他这两天被东大搞的都没睡好觉,刚开始几天总想着马上就会开始谈判,他经常熬夜和底下的智囊团队一起分析,结果第二天还是跟望夫石一样呆愣着。
后几天他放松了,却又因为想不通东大为何迟迟不谈判而失眠,他感觉现在他都快成神经病了。
这天藤本照常瘫软在大使馆里长蘑菇的时候,小林澈谷猛的推开了藤本的房间。
藤本真一肚子火气呢,指着小林就开骂:“八嘎!谁允许你随意闯入我的办公室的。”
小林根本没功夫陪藤本瞎扯,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东…东大…东大说可以谈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