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赫话锋一转,声音恢复常态,"你跟着我这一队,负责御辇左翼警戒。"他起身时意味深长地补了句:"热河不比京城,蒙古王公带来的厨子做羊肉不放香料,记得自己带点茶叶去腥。"
莫罗会意,这是提醒他热河耳目众多。刚要道谢,额尔赫已经走到门口踹开门走了,靴子声故意踩得很重,像是专门给什么人听的。
入夜莫罗躺在他“保安亭”的硬板床上,盯着房梁上晃动的蛛网出神。月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张支离破碎的地图。
"热河...乾隆三十八年..."他无声地翕动嘴唇,在脑海中翻检着前世残留的历史记忆。那些曾经在课本上匆匆掠过的文字,此刻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怎么也看不真切。
窗外传来巡夜侍卫的脚步声,脚步声在寂静的宫墙内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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