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和中堂,此刻虽只是个二等侍卫,但言谈举止已见锋芒。他想起乾隆曾暗示他多与和珅接触,不由多了几分思量。
"听说皇上不日就要启程去热河了。"和珅忽然压低声音,"你我都在随行之列,路上正好作伴。"
莫罗心领神会:"求之不得。"他给和珅斟满酒,"说起来,那日在銮仪卫衙门若非和兄指点,我连进銮仪卫的门路都摸不着。"
"莫兄过谦了。"和珅摆摆手,"以你的才学,迟早脱颖而出。"他忽然正色,"莫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自那日相识,我就觉得与莫兄格外投缘。若蒙不弃,愿结为挚友。"
莫罗举杯的手微微一顿。作为穿越者,他清楚知道眼前这位"挚友"日后的结局——抄家赐死,百年骂名。但此刻的和珅尚未发迹,眼中热忱不似作伪。更何况,皇命难违...
"承蒙和兄抬爱。"莫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莫某求之不得。"
窗外日影西斜,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刘颜进来添茶时,见他们谈兴正浓,又悄悄退了出去。楼下传来工匠施工的声响,那是王绍虎在监督隔壁铺面的改造——新的"月来酒楼"即将诞生。
而莫罗知道,比酒楼更复杂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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