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觉得你可用,却又不足为虑。"
莫罗深深拜下。起身时,他注意到文敬书案上摊开的奏折——那是一份关于广东海关的密奏,上面赫然写着"英吉利商船"几个朱批大字。
"去吧。"文敬重新坐回书案后,"明日你兄长大婚,记得早些到场。"
莫罗躬身退出。关上房门的瞬间,他听见文敬最后一句叮嘱:"记住,不要锋芒毕露。"
离开书房时,莫罗在回廊拐角撞见了王氏。这个曾经将他生母逼死的女人,如今穿着簇新的绛紫色旗装,发髻上的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莫罗回来了?"王氏的笑容不达眼底,"正好,明日你兄长大婚..."
"儿子自当尽心。"莫罗垂首,掩饰眼中的冷意。
擦肩而过时,王氏突然低声道:"听说你得了简亲王青眼?倒是比你兄长有出息。"
莫罗脚步一顿。这话明褒实贬,分明是在挑拨他与工甲的关系。他头也不回地答道:"兄长即将成为礼部侍郎的乘龙快婿,才是真正的出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