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房儒恭敬的说道:"下官在宁波担任通判已经有些年头了,最近听说杭州府海宁州知州的位子开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让下官跟在巡抚大人边上效力..."
周房儒此时又掏出刚刚收下的银子:只要你实心办事一心为民。本官自会向吏部推举,实在不需要你使银子,你还是拿回去吧。说罢就将银票摆在桌子上。
白敬显这时也急了,脱口而出道:大人下官是真心为大人效力想为大人鞍前马后,望大人成全。下官也知道想要更进一步还需要打点,大人暂且说个数,下官回去之后立马筹备。
书房内骤然安静。
周房儒慢慢坐回太师椅,见自己的目的达到,手指轻叩桌面:"既然你这么忠心于本大人,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活动一下吧,至于你说的那些吗,周房儒伸出手指头,五万两,三日后你送到我府上,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什么?"白敬显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凑的到这么多银子,猛地抬头看向周房儒,面露难色。
"上下打点,最少五万两。"周房儒伸出五根手指,"这五千两,是你的孝心本官暂且收下作为定金。三日后天黑前,把打点所需的五万两银子送到。"
见白敬显面色惨白,周廷儒又补了一句:"当然,若是你觉得为难..."
"不为难!下官一定办到!"白敬显咬牙应下。
走出衙门时,暮色已深。杭州城的街灯次第亮起,将白敬显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站在街角,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些年,他一直以为周廷儒是看重他的才干,才会屡屡提拔。
"原来......"他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原来在他眼里,我白敬显不过是个能榨出油水的蠢货......"
夜风拂过,吹散了他最后一丝幻想。白敬显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向客栈——既然这世道只认银子,那他就做个彻头彻尾的贪官!
(此时的他尚不知道,为了凑齐这笔巨款,他将走上一条怎样的不归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