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视线,有人手心冒汗,就连坐在前排的几位老干部,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
而此刻,通过电视收看直播的荒芜青砖瓦房内,气氛早已降到冰点。
肖氏兄弟坐在沙发上,死死盯着电视画面里气场逼人的张逸,脸色铁青一片。钟谣,钟谨兄妹眉头紧锁。
这时,电视画面张逸还在说。
“所以,在这里,我希望有人亲自来找我,或找纪委去交代问题,一个原则:坦白从宽,情节轻者既往不咎。严重者,只要是主动自首的,一切从宽。我张逸说话算话。”
“还有第三点:欢迎全省人民向央纪委举报,方式不限。一经举报,必严查速查。我们办公地址及举报电话是……”
“太狂了,这小子疯了!那咱俩比试一下,看看谁更疯。”肖伟站起身,赤红着眼冲出房间。
“老二,你去做什么?”肖汉追了出去。但肖伟已不见人影。
……
省委大会议厅的会议很短,大张旗鼓,但仅仅半小时就结束了会议,但每个参会者无一人敢有怨言,大家各有心思。
但这场会议立竿见影,纪委一众人刚回到省委招待所,临时办公室里的五台专用电话就不停响起。
凌晨,郊外,金玉其内的青瓦砖房内,肖汉在宽大的云床上大汗淋漓地搂着双颊通红的钟谣,不禁问道。
“你就笃定老二会去杀那个张逸?”
“哼,不装兄弟情深了?其实你心里更清楚吧?你还不了解你的那个莽夫弟弟?不过,这是最稳妥最直接的办法了。肖伟去自首,他肯,但不甘心。所以,他会铤而走险。被抓或被杀,一切都由他承担。生,把所有事情扛过去。死,所有事情推他身上。你这个亲哥,定可安然无恙!”
“我也是没办法,无毒不丈夫嘛。我这些也是听你的。都说最毒妇人心,这话我信。”
“书,还是读多点,不是无毒,是无度不丈夫。但是,你今天在肖伟面前表演得不错,再奖励你一次……”
钟谣主动欺身而上。
而此时的肖伟果不其然,正如钟谣,肖汉所料,他连夜回了老家汉广市,紧锣密鼓布置准备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