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显然有四五十人正快速逼近。
周远琴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张逸靠拢,恐惧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张逸却异常平静,他一手仍虚扶着周远琴的肩膀,另一只手随意地拂了拂衣袖,仿佛楼下即将涌上的不是一群持械恶徒,而是几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目光扫过门外昏迷的四人,对周远琴温声道:“别怕,站到后面角落里去,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看情形,你对他们很重要。”
说罢,他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飘至楼下大门口,恰好挡住了上楼的必经之路。他甚至悠闲地倚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把顺手提下的四人丢在脚下,静待猎物上门。
这时,大门已被人粗暴踹开,四五十名手持棍棒、腰间鼓鼓囊囊的壮汉鱼贯而入,一眼便看见倒在地上昏死的同伙,以及站在屋中身形挺拔的陌生男子。
“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你把他们怎么了?”
见一陌生男子坐在楼下院里,其中一人惊恐问道。其余人纷纷拿出刀棍,团团把张逸围了起来。
“我是来收拾你们的阎王。”
话音刚落,张逸如鬼魅般消失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