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己有,还想让我,让我……”
唐可青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季淮书怒骂起来。
唐可青刚被人搀扶着,身子还虚软,此刻被季淮书这番颠倒黑白的话一激,气血直冲头顶,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完整。
周围师生一片哗然。
张逸眼神骤然一寒,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没看季淮书,只是侧头对身旁扶住唐可青的几个女同学淡淡吩咐:
“让唐老师先冷静,别激动,身体要紧。你们扶她去休息一下,事情我先了解清楚。”
话音落下,他才缓缓转回头,目光落在季淮书脸上,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像寒潭深冰,看得季淮书莫名心头一紧。
“季书记,”张逸开口,语速很慢,一字一顿,“你刚才说,唐可青学术造假证据确凿,还对你进行性贿赂?”
“张省长,你好象管不了我们晋大吧?这是我们晋大的事务,我们自会处理。就不劳您辛苦了!”
张逸听完,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浅,却冷得让人脊背发毛。
“季书记说得对。”
他向前半步,气场骤然压得在场所有人呼吸一滞,
“晋大的人事、行政,我确实管不着。”
话音一顿,他目光扫过围观的师生,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但唐可青是我妻子欧阳向晚的挚友,也是我燕大的校友,她的学识,为人我跟了解!刚才是我亲眼看着她从楼顶跳下来、差点死在我面前的人。
你们晋大可以不管她的死活,我不能。”
紧接着,他抬眼看向季淮书,语气骤然转厉:
“你说她学术造假,证据在哪?
你说她性贿赂,人证物证又在哪?
光凭你一张嘴,就要毁掉一个青年教师的前程,逼得人跳楼自尽——
季书记,这就是你口中‘晋大自会处理’的处理方式?”
“我是管不了你们晋大的事情,但总会有人管得了。”
“方迹,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