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艰难。
这官场之途,如科级到厅级,甚至到副省部级,背景家世确实会有极大的帮助。但再往上,哪怕半步,家世背景就显得无足轻重,那得要有实打实的成绩来撑着。
张逸现在确实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前为官是为了学有所成,想为老百姓做点事,随着一路青云直上,他眼界也越来越宽,官越大,责任更重,管得更宽,为老百姓办的事情更多。一乡,一县,一市,一省,每进一步,都不可同日而语。那一国呢?张逸每每想起,都充满期待和热血沸腾。
张逸望着前面这熊熊火光。朗声对李少良说道。
“我张逸做事,向来只求问心无愧,上对得起家国,下对得起百姓,其余风雨,自当一力承担。哪怕身前荆棘密布,刀剑如山,身后洪水涛涛,我,张逸。亦有何惧!”
张逸眼神炯炯,豪气干云!
李少良深深看了他一眼,终是在几名战士的搀扶下,步履沉重地转身离去。背影在火光中显得孤寂,却依旧挺直,未曾弯折分毫。
第二日,张逸还没从梦中醒来,就被电话吵醒。拿起接听,话筒另一头一道怒喝传来。
“张逸,你为何下死手?”
“呵呵,为何?那你看看今天的晋省日报吧!还有,有人往你身上捅刀子,你又待如何?”
“你会后悔的!”
“就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就当你这通电话是对我宣战了,好,那就战吧!”
张逸冷笑一声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