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的剪纸工具还带着薰衣草的味道,纪念册上有苏菲的签名,手机里存着大家的合影。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上海的童画墙还在等着我们的新画信,巴黎的体验店还在销售我们的友谊笔记本,伦敦的大本钟已经在向我们招手。
晚安,巴黎。早安,上海。明年,伦敦见。”
放下笔,砚砚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星空。飞机穿过云层,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也洒在背包里的薰衣草香包上。他仿佛看到,那张泛黄的恐龙路线图正在慢慢变长,从上海到巴黎,再到伦敦,上面的照片越来越多,孩子们的笑脸越来越灿烂。
邻座的珩珩突然醒了,递给砚砚一张照片:“你看,这是我们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大合影。”照片里,所有人都在笑着,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塞纳河的风吹动着孩子们的头发,埃菲尔铁塔在背景里泛着金色的光。砚砚把照片放进纪念册里,夹在苏菲送的玉兰花和自己剪的薰衣草剪纸中间。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时,天刚蒙蒙亮。血蹄举着一个巨大的“欢迎回家”牌子站在出口,牌子上画着孩子们的卡通头像,还有一只举着路线图的恐龙。“欢迎小使者们回家!”血蹄的大嗓门打破了机场的宁静,孩子们立刻兴奋起来,跑过去围住他,七嘴八舌地分享着巴黎的经历。
星尘网咖里,童画墙已经被重新布置过了。最显眼的位置留着一块空白,旁边贴着一张纸条:“等待伦敦的新故事”。血蹄把孩子们在埃菲尔铁塔下的大合影放大,挂在空白区域的上方,照片里的笑脸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陆明远则把那张泛黄的路线图装裱起来,挂在网咖的前台,旁边写着一行字:“以爱为桥,友谊无界”。
一周后,砚砚收到了苏菲的邮件,里面是一张照片:玉兰花种子已经发芽了,小小的嫩芽从花盆里钻出来,旁边放着苏菲剪的恐龙剪纸。邮件里写道:“砚砚,种子发芽了,就像我们的友谊一样。我已经开始学剪伦敦的大本钟了,明年我们一起把它贴在路线图上。”
砚砚立刻回复,附上了自己新剪的“三国恐龙”剪纸——恐龙的身体是上海剪纸纹样,翅膀是巴黎蕾丝花纹,尾巴则是伦敦的大本钟图案。他在邮件里写道:“苏菲,我把大本钟剪好了,明年伦敦见的时候,我们一起给它涂上颜色。对了,血蹄叔叔说,他要做‘伦敦研学专属饼干’,有大本钟和恐龙的形状,到时候我们一起吃。”
许杰和皮埃尔的视频会议还在继续,两人对着伦敦研学的行程表讨论着细节。“我们可以在伦敦的自然历史博物馆举办一场‘三国文创展’,”许杰指着屏幕上的方案,“展示上海的剪纸、巴黎的可颂文创和伦敦的恐龙化石周边。”皮埃尔点点头:“我已经联系了伦敦的儿童剪纸艺术家,他很期待和李奶奶合作,一起教孩子们做三国主题的剪纸。”
陆沉则在整理研学营的纪录片素材,珩珩拍摄的画面充满了童趣:孩子们在巴黎的街头追逐打闹,在薰衣草田里放声歌唱,在埃菲尔铁塔下齐声呼喊。陆沉把这些素材和去年在巴黎的画面剪辑在一起,配上路易的《恐龙之歌》,做成了一部短片,发在了星尘的社交账号上。
短片上线不到一天,播放量就突破了10万。评论区里,有家长留言说“明年伦敦研学一定要带上我的孩子”,有留学生说“看到孩子们的友谊,我想起了自己在国外的朋友”,还有一位伦敦的网友说“欢迎你们来伦敦,我可以当孩子们的向导”。许杰看着这些评论,笑着对陆沉说:“你看,我们的友谊之桥,已经越建越宽了。”
八月的上海,阳光依然热烈。星尘网咖的童画墙上,新的画信越来越多:有砚砚画的伦敦大本钟,有小宇画的梁龙骨架,有珩珩拍的巴黎街景,还有苏菲寄来的薰衣草剪纸。那张泛黄的恐龙路线图挂在前台,每天都有小朋友指着上面的照片问:“叔叔,明年真的能去伦敦吗?”
陆明远总是笑着回答:“当然能。只要有友谊,只要有期待,再远的地方都能到达。”他的手里,总是拿着一支毛笔,随时准备在新的路线图上,画上伦敦的标记。而砚砚和苏菲的视频连线,也成了每天的固定节目——两个男孩一个在上海的灯光下剪剪纸,一个在巴黎的月光下浇花,他们的友谊,就像那颗发芽的玉兰花种子,在跨越山海的呵护下,慢慢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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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河畔的风还在吹,埃菲尔铁塔的光还在亮,上海的童画墙还在等待新的故事。星尘的孩子们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明年的伦敦,会有更宽的友谊之桥,会有更新的恐龙路线图,会有更多跨越山海的笑脸。而他们的故事,就像塞纳河畔的阳光和花香,温暖而明亮,永远不会落幕。
在一个飘着细雨的午后,砚砚把自己和苏菲的剪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