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血如喷泉,斗大的头颅骨碌碌滚出丈许远,双目圆睁,犹自带着不甘的怒色。
“好俊的功夫!”那老板娘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猩红胭脂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中竟露出几分惺惺相惜。
说话间,那老板娘踢开仍在抽搐的尸体,弯腰扯下大汉脖颈上的人骨佛珠,每颗佛珠表面都隐约可见细小的纹路,竟是牙齿刮擦留下的痕迹。
“这厮原是青州劫道的响马,不知怎的摸到十字坡,说我店里‘大肉包子’的幌子犯了他忌讳……”
那老板娘咯咯怪笑,弯腰捡起武松断裂的刀身,指尖抚过刀刃缺口,“可惜了这口好刀,不过……”
老板娘话锋一转,眼神突然锐利如鹰,寒光直逼武松,“好汉从何处来?瞧这车队排场,莫不是给东京达官贵人送财?”
老板娘眼神锐利,盯着武松,后厨血腥味混着蒸腾的热气弥漫开来,后厨蒸笼里隐隐传来诡异的香气,让人脊背发凉。
武松目光如炬,走向那老板娘,顺势捡起方才那大汉的镔铁双戒刀,刀指那老板娘道:
“你这妇人,莫要胡说,方才你急着杀人,定是另有隐情,如今犯下命案,走,随我去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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