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雄好汉!”
鲁智深挥舞着水磨禅杖,震得墙壁簌簌落灰,瓮声瓮气地喊道:
“黄信兄弟这话,洒家爱听!梁山替天行道,才是人间正道!”
豪迈的话语在牢房中回荡,激起众人心中的热血。
“梁山?”角落里突然传来沙哑问询,声音里带着久病未愈的嘶哑,仿佛砂纸摩擦着青砖。
摇曳的火把将墙壁上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照亮草堆里挣扎起身的矮胖身影。
这人艰难地撑着膝盖,肥大的手掌在稻草上碾出沙沙声响,补丁摞补丁的青布衫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粗麻内衬。
那人抬起头时,王进看清那张黧黑如灶底炭灰的面庞。
颧骨处沾着草屑,干裂的嘴唇渗着血痂,可深陷的眼窝里却藏着两簇寒星般的精光,警惕中带着几分惊喜。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那把油腻菜刀,缠着发黑的布条握柄,刀刃上还粘着半截干硬的菜梗,连锈迹里都嵌着细小的菜渣,显然是被仓促抓捕时来不及擦拭。
王进拱手正要发问,却见对方突然扑通跪地,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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