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道:
“太尉大人的妙计,自然是天衣无缝的,都怪那个王进!”
“爹!”高衙内上前一步,恶狠狠说道: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找个借口,直接弄死林冲,到时候,那小娘子,我还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
“是啊!太尉大人!”陆谦也上前附和道:
“现在,林冲和小衙内,已经成了水火之势,再留林冲在身边,恐怕... ...”
“哎!”高俅制止了高衙内和陆谦的一唱一和,“还没有到那一步!”
“林冲是个能顾全大局,懂得隐忍的人,”高俅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料定,他明日定会来找我,且先看看,他怎么说,再做决定也不迟!”
“爹!”高衙内有点儿不愿意。
“太尉英明!”陆谦眼珠子轱辘转一转,已经在想,该怎么给林冲解释今天的事了。
“呵呵呵!”高俅笑道:
“我累了,你们退下吧!”
高衙内、陆谦拜别了高俅,出了门,陆谦道:
“小衙内!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小人就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小爷我也想静静!”
“哎,好嘞,那小衙内好生歇息,小人这就去了。”
陆谦拱手辞别了高衙内,急急忙忙出了太尉府,向着草市街林冲家而来。
一路上,陆谦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说辞,嘴角不禁挂起一丝坏笑,自言自语道:
“嘿嘿,林冲啊林冲,你就等着兄弟我给你唱一出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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