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处,那怪物暴怒的咆哮和破坏声依旧隐约可闻,似乎正和空间站内其他的东西发生着冲突。
这座“徘徊者”空间站,就是一个被遗弃的、充满了疯狂实验、回响污染和互相敌对势力的……活体地狱!
她的营救行动,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通向更深噩梦的旅程。
低语在管道中回荡,回响在实验室里咆哮。
而她,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逃脱,却发现自己坠入了另一个更加黑暗的梦魇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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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并非废水池的寒意,也非空间站金属的冰凉,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对未知造物的极致恐惧所带来的战栗。林晚背靠着冰冷刺骨的墙壁,剧烈喘息,汗水顺着她的发梢和衣角滴落,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污浊。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泰坦变体”暴怒的咆哮和实验室被拆解的恐怖声响,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擂鼓,撞击着紧绷的神经。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军团竟然在如此遥远的地方进行着这种将生命与机械、多种力量强行融合的禁忌实验?!“泰坦变体”……它与守夜人守护的“泰坦”巨神又有什么关系?!是仿制品?还是……某种失败的、被污染的衍生体?
她颤抖着手,从怀中取出那枚依旧微微发烫的黑色数据方碑。方才那突如其来的、残缺的“净化”指令,显然是这方碑中隐藏的某种应急协议,在检测到特定能量签名(那怪物的混乱力量)和极端危险时被激活了。这证明,这方碑绝不仅仅是记录信息那么简单,它本身就是一个……高度复杂的、带有某种权限的密钥或控制器?
军团士兵称其为“遗产”,并试图回收。它到底有多重要?
没有时间仔细研究。空间站内危机四伏,那怪物随时可能挣脱干扰追来,其他被“回响”污染的存在和可能的军团单位也在暗处窥伺。必须立刻离开这个该死的实验室区域!
她强迫自己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选择了一条远离传来破坏声的通道,快速前进。
接下来的路途,她更加小心,将感知力收敛到极致,仅维持最低限度的环境扫描。通道内的景象愈发诡异,某些区域的污染程度极高,墙壁和地板仿佛活物般缓慢蠕动,生长出恶心的、不断滴落粘液的肉质触须和发出低沉嗡鸣的黑暗结晶丛。空气中弥漫的疯狂低语几乎化为实质,不断试图钻入她的脑海,被她以新生力量艰难抵挡。
她尽量避免战斗,依靠敏捷和感知绕开游荡的污染体和明显的陷阱。
根据对空间站结构的粗略判断和对那微弱求救信号源方向的记忆,她逐渐向着核心区域靠近。那里可能是档案馆或者中央控制室所在,也是信号最有可能发出的地方。
在经过一个类似交叉枢纽的大厅时,她猛地停下脚步,迅速隐匿到一堆废弃的货箱后面。
大厅中央,正在进行一场……诡异的对峙?
一方是几名穿着破损殖民制服、眼神疯狂、身体发生不同程度变异、手持简陋武器的空间站幸存者(或者说,被深度污染者)。他们围成一圈,似乎保护着中间某个东西,对着另一方发出威胁性的低吼。
而另一方,则是三名穿着“复兴军团”制式装甲、装备精良的士兵!但他们并没有攻击那些幸存者,反而显得……有些迟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厌恶?
他们的目光,聚焦在那些幸存者保护圈的中心——那是一个看起来相对完好、甚至可以说干净的……年轻女性?她穿着白色的、类似研究员或技术员的制服,跪坐在地上,怀中紧紧抱着一个银色的、散发着微弱稳定能量场的金属箱子。她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极度恐惧,却没有被污染的迹象?
怎么回事?军团为什么不对这些明显的污染体动手?他们在意那个女性和她怀里的箱子?
就在这时,一名领头的军团士兵上前一步,冰冷的电子音响起:“交出‘稳定器’和‘种子’,我们可以让你们没有痛苦地回归虚无。抵抗毫无意义,你们的‘主宰’无法在此地庇护你们。”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处理垃圾般的冷漠,却又透着一丝对所谓“主宰”的……忌惮?
那些被污染的幸存者发出嘶哑的、充满怨恨的嘲笑:“……军团的走狗……‘主脑’的傀儡……你们……也配……觊觎……‘原初之种’?……主宰……终将……吞噬……你们……”
“原初之种”?林晚心中一动!这个词,她在“拓荒者号”的日志中也看到过!与“真正的火种”相关!难道那个银箱子里……
“冥顽不灵。”军团士兵似乎失去了耐心,抬起能量步枪,“清除他们,回收‘种子’!”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之际!
异变陡生!
大厅一侧的墙壁猛地炸裂开来!碎石和金属碎片四溅!
那头恐怖的“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