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与菌毯同化了的尸骨。
仿佛在展示着一种缓慢而恐怖的……消化过程。
就在她感到毛骨悚然、几乎要无法忍受这种环境时,前方再次出现了变化!
隧道到了尽头。一个巨大的、被菌毯彻底覆盖的、如同某种生物脏器入口般的拱门出现在眼前。嗡鸣声正是从拱门后传来。
而拱门的一侧,菌毯覆盖相对较薄的地方,竟然……露出半截锈蚀的站牌——【钟山】!
到站了!?出口就在这拱门后面?!
但这拱门……这怎么看都像是自投罗网!
林晚犹豫了。直觉疯狂警告她,穿过这扇门,绝对会发生极其可怕的事情。
但“归墟之匙”可能就在后面!她没有退路!
就在她咬牙,准备冒险一搏时——
她的目光猛地被拱门下方、菌毯边缘的一件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破损的、沾满粘液的……军用记录本?
似乎是某个不幸的探索者留下的?
鬼使神差地,林晚小心翼翼地靠近,用空枪的枪口,费力地将那个记录本从粘稠的菌毯中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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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本封面破损严重,但内页似乎有某种防水涂层,字迹依稀可辨。
她颤抖着翻开。
前面的记录大多是枯燥的坐标、物资清单。直到最后几页,字迹变得潦草而急促,充满了恐惧:
【…它们不是在守护“井”…它们是在…喂养!】
【…“钥”不是锁…是…饵料!】
【…不要相信共鸣!那是…陷阱!】
【…“归墟”…是…活的!它在…等待…】
【…快逃…】
字迹到此戛然而止,最后一页还残留着几个惊恐的、歪歪扭扭的指印。
林晚的手猛地一抖,记录本差点脱手掉落!
喂养?饵料?陷阱?“归墟之匙”是活的?!
这和她从“老兵”那里听到的、用钥匙作为“塞子”去关井的说法,截然相反!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乌鸦”的留言?“老兵”的解释?还是这个死在此地的未知探索者的最后警告?
巨大的矛盾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该相信谁?!
眼前的生物拱门如同恶魔的巨口,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和低沉的嗡鸣,等待着她的抉择。
而身后,那片救了她却又隐匿不见的黑暗中,似乎也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叹息?
林晚站在命运的岔路口,手握矛盾的线索,身前是已知的恐怖,身后是未知的援手(或威胁)。
她的选择,将决定自己的生死,或许……也决定着这座城市的存亡。
她缓缓握紧了手中那枚灰暗的、却依旧残留一丝温热的吊坠。
目光,最终投向了那扇恐怖的、却可能是唯一路径的生物拱门。
她必须……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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