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晚如遭雷击,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怀中的小满差点滑落!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方队……他……”
“陈队!还有周教授!”年轻警察喘着粗气,“周教授刚才情绪激动,突然咳血!又昏迷过去了!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
双重噩耗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晚的心口!她眼前阵阵发黑,胸口撕裂的伤口传来剧烈的闷痛,让她几乎窒息。方建国……周教授……他们都要撑不住了吗?为了小满,为了她……
“立刻去医院!”陈警官当机立断,猛地站起身,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她深深看了林晚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疑虑,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突发状况的紧迫感。“林女士,带上孩子,跟我们走!”
林晚麻木地点点头,紧紧抱着小满,踉跄着跟上陈警官的脚步。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恐惧、担忧、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方建国不能死!周教授不能死!小满……小满怎么办?
警车再次在风雪中疾驰,警笛声尖锐刺耳。林晚抱着小满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被警灯染成诡异红蓝的雪景,心如死灰。她低头看着怀里沉睡的女孩,小满胸口的烙印似乎感应到了她剧烈的情绪波动,搏动微微加快,隔着衣物传来更清晰的温热感。
这温热感此刻却像一种无声的嘲讽。是它带来的力量吗?是它引来的灾祸吗?它救了小满,却几乎要了方建国和周教授的命!
“姐姐……”小满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呓语,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做噩梦。
林晚的心猛地一抽,连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小满不怕……姐姐在……”
女孩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平稳。但林晚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她不知道小满在经历什么,不知道那个烙印在她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她只知道,她们正被推向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未知的深渊。
医院急诊大楼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紧张焦灼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晚抱着小满,跟着陈警官和几名警察,几乎是跑着冲进重症监护区。
“方建国在3号抢救室!周教授在ICU!”一名护士语速飞快地指引。
林晚的脚步顿住了。她看向3号抢救室紧闭的大门,又看向ICU的方向。方建国……周教授……她该去哪边?
“小林!”一个虚弱却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林晚猛地转头!只见ICU门口,周教授躺在移动病床上,脸色灰败如纸,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正被护士推着准备进去。他似乎感应到了林晚的目光,艰难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林晚和小满的瞬间,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周教授!”林晚抱着小满冲了过去。
“别……别过来……”周教授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听我说……小满……烙印……星烬石……共鸣……方建国……他的血……是……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鲜血再次从嘴角涌出!护士连忙将他推进ICU,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视线。
“周教授!”林晚扑到紧闭的ICU大门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发冷。共鸣?星烬石?方建国的血?周教授到底想说什么?!
“林女士!”陈警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方建国那边情况危急!你跟我来!”
林晚猛地转身,看向3号抢救室。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她看到里面人影晃动,仪器闪烁,医生们正围着病床紧张地忙碌着。方建国毫无生气的身体躺在那里,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却依旧有暗红的血渍在不断洇出!
“方队……”林晚的眼泪瞬间决堤。她不再犹豫,抱着小满,跌跌撞撞地冲向3号抢救室门口。
“你不能进去!”守在门口的护士拦住了她。
“让我看看他!求求你!”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
护士为难地看向陈警官。陈警官眉头紧锁,看着林晚怀里沉睡的孩子和哭得几乎崩溃的林晚,最终沉声道:“让她在门口看!保持安静!”
林晚扑到观察窗前,脸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里面,方建国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绿色的线条正微弱地起伏着,几乎几乎要拉成直线!医生们正在给他进行电击除颤!
“充电!再来一次!”
“砰!”方建国的身体在电流冲击下猛地弹起又落下!
“滴——滴——滴——”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微弱的绿线终于……重新开始跳动!虽然依旧微弱,却固执地起伏着!
林晚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点,但巨大的恐惧并未散去。她看着方建国毫无血色的脸,看着他胸口不断渗血的纱布,看着他身上插满的各种管子……他还能撑多久?
就在这时,她怀里的小满突然发出一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