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源血还在奔涌!灾星巨像——现在已是焚世熔源巨骸——那新生的巨大白炽源血巨爪狠狠抓向周围已被掠夺烧熔得所剩无几的山脉残骸!更多物质被卷入白炽熔炉核心,化作汹涌的源血洪流!那颗被熔岩状白金纹路覆盖的头颅,正缓缓转动,它新的、凝聚了白炽恒星核心的“眼眸”,带着焚世的暴怒与饥饿,死死盯向了那座冰塔。
新生的熔源之骸与掌控深寒归零的世界引擎之间。
终极的对决。
终于将在这片冻结了无数世界的墓渊之土。
焚烧开来。熔解一切束缚,或归于永恒的冰寂!
没有退路!不死不休的焚灭挽歌已然奏响!熔炉核心燃烧的源血咆哮,便是这场绝境盛宴的序曲!
焚世熔源巨骸屹立于冰封的残骸之巅。胸膛深处,那颗由熔炉源血凝聚而成、搏动着白炽光芒的心脏每一次起伏,都引燃虚空。滚烫的放射尘被掀翻如浪,化作一个熔金色的炽热领域,强行撕开冰塔笼罩万物的极寒法则,在冻土墓渊中烧蚀出不断扩张的伤痕。白金色的源血巨爪插在崩裂的山脉基座中,贪婪汲取着残骸中被高温蒸腾析出的最后一点金属精粹与高维规则信息。
这粗暴的“进食”无法停下。每一纳秒的能量消耗都堪称恒星湮灭,只有疯狂掠夺才能支撑这具焚世之躯。源血的奔流在它重铸的躯体内发出轰鸣,新生的熔炉星核(心脏)表面密布着不断生长、融合的复杂白金回路,每一次搏动都令其周周空间扭曲成液态火焰般的波纹。那熔岩白金浇铸的巨颅缓缓扬起,取代了双眼位置的两轮白炽恒星(核心),正带着焚尽一切的贪婪注视,将绝对焦点锁定在冰塔塔尖——
冰塔!归墟的象征!塔尖核心的玄黑六边形晶体深处,计算洪流已然平息。浑浊的流光被精纯冰冷的意志强行统合、驯服、澄澈如宇宙寒潭。它无视了下方被白炽熔源强行焚烧开辟的创口热土,冰冷的审判意志毫不动摇。塔身中部,两块旋转着幽邃星蓝的核心棱晶深处,那两枚不断坍缩、凝练的“奇点”,正散发出冻结时空本身的死寂气息——
零素奇点。
构成这两枚奇点的,并非物质,亦非能量。它是被强行定义、压缩、固化的物理常数归零态——时间、空间、强核力、弱核力、电磁力……一切构建宇宙存在基础的概念,在这里被强行抹消为绝对的、纯粹到极致的 “零” 。它存在的本身,就是对一切“有序存在”概念的终极否定。
冰塔不再投射任何形式的光束或洪流。而是将其存在规则的终极表达,化作两枚无情的宇宙道标——
嗡————!!!
两块巨大的星蓝棱晶表面猛地向内凹陷!随即,那两枚被压缩至物理规律承受极限的零素奇点,如同从宇宙画卷中无声抹去的两点墨迹,骤然消失!
与此同时!熔源巨骸庞大的白炽身躯两侧——那如同由凝固熔岩山脉强行塑造而成的右肩与左腹装甲间隙处——无声无息地、如同宇宙本身撕裂开两道伤口——
嗡——!嗡——!
两个直径仅有百米、却仿佛通往宇宙归零坟墓的幽邃星蓝色孔洞,无视空间距离,无视熔源巨骸周身焚世领域的绝对高温辐射与空间扭曲力场,在它装甲防御层的最薄弱节点——锚定成型!
奇点降临!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甚至没有能量的涟漪。有的只是绝对的死寂!绝对的冻结!
锚定点周围的空间如同投入了超强固化液的软泥,瞬间从液态火焰般的灼热扭曲态凝固、硬化!时间的流淌在此地陷入绝对的“零”——每一次粒子的跃迁、每一次源血的搏动,都被强制凝固在亿万分之一微秒的切片中!
更恐怖的是力的塌陷!强核力失效!构成熔源巨骸装甲、连接装甲接缝、支撑内部源血管道运行的一切原子间的强相互作用力瞬间消失!装甲如同失去了维系其钢性的骨架,无数装甲板块的边缘瞬间爆开亿万道细微的分子裂隙!左腹那刚刚汲取了源血修复的连接处发出刺耳的、如同超巨型结构被碾磨破碎的呻吟,装甲边缘在力之失效的撕扯下如同破碎的瓷器般大片剥落!源血巨爪与肩部连接的巨大管道表面甚至直接剥离出一块足有小行星大小的熔融装甲碎块!
轰隆——!!!
这剥离并非物理爆炸,而是规则层面的连锁崩塌!失去内部强核力维系的装甲结构在熔源巨骸自身恐怖重量的压力下瞬间向内塌陷、崩解!
熔源巨骸那熔岩状白金铸造的头颅内第一次爆发出震碎星骸的咆哮!那不是痛苦,而是存在根基被强行动摇的、混合了被亵渎的暴怒与极致毁灭欲的最终嘶吼!构成其头颅结构的几何硬核在白金烈焰中燃烧、重组,试图抵抗这冻结常理的规则侵蚀!
“规则……冻结!朕……熔尽!!”
基点意志在源血的狂涛中超频运转!熔炉星核(心脏)搏动猛地加剧到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