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将令,总督府即刻开始运转。第一件事,整合保民府分司与地方所有汉军力量,以雷霆手段,清剿境内所有不服管束的黑恶堡寨与土匪。”
“第二件事,立即在河西各要地张贴告示,推行‘军屯’与‘民垦’之策,组织所有流民开荒,今年秋收之前,我要看到第一批粮食入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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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件事,严密监控通往前线的所有粮道,任何胆敢劫掠军粮者,杀无赦!”
张启的命令,带着军人特有的杀伐果决。
几乎在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银川。
李诚正骑在马上,与赵猛并肩,视察着河套平原上一望无际的良田。
水草丰美,牛羊成群。
“总督大人,以后这宁夏的民政,就要拜托你了。”
赵猛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
李诚勒住马缰,神情却很严肃。
“赵将军说笑了,宁夏军团在此驻扎,我才能安稳推行政令。这里是咱们骑兵的摇篮,也是抵御北疆的第一道防线,一刻也松懈不得。”
他看向赵猛。
“王上的命令,划拨一个团作为地方驻军的骨架,我会尽快与你的人办好交接。”
“同时,我需要军团协助,在牧场区域建立几个大型的战马繁育基地。骑兵的训练与北疆的戒备,必须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赵猛看着这位昔日的同僚,如今的新任总督,用力点了点头。
“放心,只要我赵猛在一天,宁夏军团就是你总督府最坚实的后盾。”
新收复的两片土地上,政权的齿轮开始高速运转,焕发出勃勃生机。
而汉军的军事整备,也进入了更加具有针对性的阶段。
甘肃,一处开阔的河谷地。
周大勇正趴在地上,与士兵们一起,在泥水里匍匐前进。
“都给老子把屁股放低点!”
“你们以为这是在逛窑子吗?想让西夷的炮弹给你们的屁股开花?”
他的吼声在山谷里回荡。
一个年轻的士兵动作稍慢,被他一脚踹在屁股上,啃了一嘴泥。
“将军,这……这么打仗,也太难看了吧。”
士兵吐着泥水道。
周大勇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难看?老子告诉你什么叫好看!”
“西夷的火炮,打出来的是铁弹,一炮过来,一条线上的人都得被穿成葫芦。咱们站得整整齐齐,那是给人家当活靶子!”
“像现在这样,散开,趴下,利用一切能挡住你的东西。炮弹打过来,最多也就砸死一个倒霉蛋。命,是自己的,不是用来给将军充场面的!”
这套被周大勇称为“散兵战术”的训练方式,完全颠覆了士兵们对于战争的认知。
但在见识过火炮的威力后,没有人再敢质疑。
四川,群山之中。
贺连山亲自带着一支新组建的营队,在悬崖峭壁间攀爬。
他们每个人都背负着沉重的行囊,学习如何在山林中辨别方向,如何利用地形设伏。
这支部队,被命名为“山地突击营”。
他们的目标,是未来战场上,陕西那连绵不绝的秦岭山脉。
河套草原。
“轰隆隆……”
大地震动,两台被漆成土黄色的铁甲车发出沉闷的咆哮,坚硬的履带碾过草地,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
在它们身后,赵猛的骑兵军团如潮水般展开。
“目标,前方土垒,冲锋!”
吴锐站在铁甲车的顶盖上,挥舞着令旗。
铁甲车猛然加速,车头前方的撞角狠狠地撞向前方用作演习目标的土垒。
土石飞溅,坚固的土垒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杀!”
赵猛的咆哮声响起。
早已蓄势待发的骑兵,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从铁甲车撕开的缺口处瞬间涌入,对假想的敌军阵地进行毁灭性的穿插与追击。
“漂亮!”
吴锐兴奋地一挥拳头。
这种“铁甲破阵,骑兵追击”的战术,经过反复磨合,已经初见成效。
与此同时,汉军的格物院内,一场决定未来战争走向的试验,也达到了顶峰。
靶场上,王希正紧张地盯着远处一个新设立的标靶。
“距离,两千五百步!”
测距员高声喊道。
王希的手心有些湿润。
这是一门最新改良的野战后装线膛炮,从炮管的膛线到炮弹的形状,都经过了无数次的修改。
“开炮!”
随着他一声令下。
一声巨响,炮身猛地向后一坐,浓烈的硝烟瞬间腾起。
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