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直指堆放草料的区域。
“敌袭!火箭!快灭火!”
清军哨兵厉声嘶吼。
营地瞬间一阵骚动。
士兵们慌忙提水灭火,所幸发现及时,火势被迅速扑灭,只烧毁了几堆干草。
“哪里放箭?!”
王进宝冲出营帐,厉声喝问。
“禀将军!西面山坡!人已经跑了!”
一名哨兵回报。
“混账!”
王进宝的脸沉了下去。
“加强警戒!夜不收加派一倍!再敢懈怠,军法从事!”
这只是一个开始。
后半夜,营地东面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和急促的锣鼓声。
守军慌忙引弓戒备,却不见一个人影。
刚松懈下来,北面又传来战马奔腾的轰鸣和零星的箭矢破空声。
如此反复数次,清军士兵被折腾得疲惫不堪,精神高度紧张,稍有风吹草动便是一阵慌乱。
翌日清晨,清军拔营继续推进。
刚走出不到十里,前锋斥候小队便遭遇了伏击。
十余名骠骑旅精锐如同幽灵,从戈壁滩的沟壑中猛然杀出。
马刀劈砍,弓箭攒射。
战斗在瞬间结束。
幸存者狼狈逃回。
“报——!将军!前方五里,发现大股敌骑游弋!至少有数百骑!”
逃回的斥候惊魂未定。
王进宝下令全军停止前进,结阵戒备。
他派出更多斥候前去搜索。
然而,那“大股敌骑”却如同蒸发了一般,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斥候尸体和杂乱的马蹄印。
清军的行军速度,被这无休止的袭扰和疑兵,硬生生拖慢了下来。
每一步推进,都伴随着警惕和疲惫。
王进宝看向卧龙谷的方向,那里的山脉沉默无言,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
这李信,果然难缠。
这卧龙谷,是一个张开巨口、布满荆棘的陷阱,正等着他们一步步踏入。
此刻,卧龙谷谷口,最后的战备已经完成。
龙骧旅的重甲步兵在胸墙后擦拭着刀盾,动作沉稳,不发一言。
神机旅的炮手们最后一次校准着炮口的角度,黑洞洞的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磐石旅的工兵加固着最后一段鹿砦。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油脂和钢铁的气息。
李信独立于谷口最高的了望台上,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望着东方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的烟尘,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
孙思克,殷化行。
来吧。
这卧龙谷口,便是尔等五万大军的——葬身之地。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