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统领!伊戈尔昨夜不当值,但有夜巡的守卫看到他在深夜于工棚附近徘徊,行迹可疑!”
“报告统领!其同屋的汉人工匠反映,伊戈尔最近手头阔绰,经常与矿场一名负责物资采买的汉人管事‘刘三’私下饮酒,关系暧昧!”
“刘三?”
燕九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查!”
青蛇卫的效率高得令人心惊。
当天深夜,矿场外一处废弃多年的烽燧台内,刘三被青蛇卫堵了个正着!
他正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翼翼地将一卷绘制着矿场详细布局和蒸汽机核心草图的薄纸,塞进一只信鸽腿部的脚环里!
“拿下!”
燕九一声令下!
数名潜伏在阴影中的青蛇卫如同捕食的猎豹,无声地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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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的反应极快,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他惊呼一声,反手就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刀光闪烁,竟在瞬间逼退了两名青蛇卫的扑击!
“找死!”
燕九眼中寒光暴涨,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
众人根本没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一道乌光在月下闪过!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刘三那只紧握着短刀的右臂,竟从肩膀处齐根而断!
断臂带着兵器飞出老远,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啊——!”
刘三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抱着喷血的肩膀重重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青蛇卫一拥而上,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心,将他牢牢按在地上!
很快,从他身上搜出了密写药水、一本联络用的密码本,以及另外半枚与案发现场遗留的铜符严丝合缝的金帐千夫长狼符!
“说!”
燕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审判。
“伊戈尔在哪?你们的同伙还有谁?!”
刘三疼得浑身剧烈抽搐,满脸冷汗,但眼神却依旧怨毒。
“你……你们……休想从我嘴里知道任何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燕九面无表情地抬脚,狠狠踩碎了他完好无损的左臂肘关节!
“啊——!”
比刚才凄厉十倍的惨叫,划破了戈壁的夜空!
“我……我说!我全都说!”
刘三在双重剧痛和极致的恐惧下,精神彻底崩溃了。
“伊戈尔……他……他藏在三号矿洞深处的一条废弃支脉里……还……还有两个人……是……是从关押营里逃出来的金帐军官……”
“他……他们想毁了那台最大的蒸汽机……断了你们的根基……”
“带路。”
燕九的声音冰冷依旧,仿佛刚才那个踩碎人骨的不是他。
半个时辰后,三号矿洞深处。
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搏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爆发!
伊戈尔和两名金帐军官负隅顽抗,他们利用复杂的地形和随身携带的炸药,进行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但在青蛇卫精准无声的弩箭和狠辣致命的近身搏杀技巧面前,一切抵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三名敌人很快被尽数格杀!
那个企图在最后时刻引爆的炸药包,也被一名青蛇卫眼疾手快地拆除了引信!
当燕九提着伊戈尔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和那枚拼凑完整的金帐狼符,一步步从黑暗的矿洞中走出时。
矿场内外,一片死寂!
所有闻讯赶来的工匠、管事和守卫,看着他和他身后那些浑身浴血、煞气冲天的青蛇卫,无不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所有心怀鬼胎之人,在这一刻,无不胆寒!
青蛇卫的雷霆手段和无情狠戾,再一次用鲜血和死亡,铸就了一座令人战栗的震慑丰碑!
雷霆手段之下,新附之地的暗流被暂时镇压。
沙驼、秃鹫、黑石三部的覆灭,如同最血腥的警示,让所有观望、犹疑甚至心怀不满的部族头人噤若寒蝉。
清廷密探的落网和金帐、罗刹残余的覆灭,则斩断了外部伸入的黑手。
河西军政府的各级官吏,在刀锋的护卫下,开始有条不紊地推行新政:清点丁口、编练义从、征收贡赋、开设互市、建立蒙学。
虽然依旧磕磕绊绊,时有摩擦,但大局已定,无人再敢公然挑战汉王军的权威。
卧龙谷中枢。
李信看着燕九呈上的报告和那枚完整的金帐狼符,眼神深邃。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铜符表面那狰狞的狼头,低声自语:
“刚不可久,柔不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