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整个营地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飘向那顶属于刘铁柱的帐篷。
张济几乎寸步不离。
他亲自调配汤药,亲自指导卫生队员定时检查伤口、更换煮过的敷料。
每一次更换敷料,都像是一场小型的仪式。
动作小心翼翼,用烈酒擦拭伤口边缘的皮肤,观察着缝合处的每一丝变化。
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刘铁柱竟然真的熬过了最危险的高热期。
他的伤口虽然依旧红肿,但并未出现之前赵四那种可怕的、流着脓水的腐烂。
更神奇的是,他的腹内似乎也没有溃烂的迹象。
至少从体表观察,情况稳定得不像一个被开膛破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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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铁柱在昏迷整整三天后,虚弱地睁开眼,并且在家人的帮助下,喝下第一口温热的米汤时。
整个营地都轰动了。
“活了。”
“真他娘的活了。”
“肠子都流出来了还能活?!”
“是张先生。还有李将军那煮布擦酒的法子。真神了。”
张小虎等卫生队员臂上那圈普通的白布条,在这一刻,在所有士兵的眼中,变得无比神圣。
连最初对“消毒法”最抵触、最看不上的老兵油子,此刻也心服口服,看着那顶帐篷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王大石看着那个活下来的刘铁柱,又看看营地边缘那堆积如山、正在被叮当敲打成矛头的破铜烂铁。
他再看看远处,老赵头布置的陷阱旁,几个士兵正合力拖出一头被尖桩刺穿的肥硕黄羊。
他猛地一拍大腿,满脸通红,激动地吼了出来。
“神了。真他娘的神了。”
“李将军的法子——真能救命。也能弄到粮食。”
这句话,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传遍了整个营地。
“李将军的法子能救命。”
这句朴素到极点,却又充满无穷力量的信念,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士兵的心中。
它不仅仅指那神乎其神的医疗手段。
它更代表了李信带来的,所有能让他们在这片绝境中活下去的智慧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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