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
无论是刺杀噶尔丹的疯狂,还是此刻用火、用水、用酒来“治病”的诡异。
老孙头呆呆地看着被重新包扎好的赵四,又看了看李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行医问药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治伤”的法子。
野蛮,血腥,却又似乎蕴含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道理。
“都看明白了?”
李信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这就是我汉骑的规矩!受伤了,要么像他一样,把烂肉给老子剜出来!要么,就自己找个地方等死!”
“我李信手下,不要等死的废物!”
“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回答的声音稀稀拉拉,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他们明白了。
跟着这位将军,或许会死在冲锋的路上,或许会死在残酷的军法下。
但至少,不会因为一道伤口,就只能躺着,闻着自己腐烂的味道,在绝望中无声无息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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