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徐盛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木屑纷飞:“好狠的关羽!好毒的计算!文聘东进是假,断我后路、绝我援粮是真!如今,陆逊在南,文聘在东,关羽在北、在西!四面合围,水泄不通!我等……我等已成了瓮中之鳖!”
原本,他们还心存一丝侥幸,期盼着来自江东腹地的援军或许能突破文聘的阻拦,或者建业方向能派出奇兵牵制。如今,这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鄱阳湖被控,意味着陆路援军需绕行极远且险峻的路线,而水路……更是想都别想。
柴桑,这座江东经营多年的西线雄镇,在关羽一系列眼花缭乱的组合拳下,在短短数日之内,便从战略支点沦为了浩瀚江面上的一座孤岛,一座被汉军铁壁合围、内外断绝的绝望之城。
朱然颓然坐回主位,望着堂外阴沉的天色,仿佛看到了柴桑黯淡的未来。固守待援?援从何来?如今,只剩下“固守”二字,而这固守,又能坚持到几时?军心士气,在此刻,恐怕已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