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军偏师,以及遥远建业的应对之上。
随着军令传下,柴桑吴军如同缩回甲壳的乌龟,全力固守水陆营寨。水寨之内,战船密布,弩炮森然;柴桑城头,守军林立,滚木礌石堆积如山。
而江北,关平、廖化建立的水陆大寨也已初具规模,与柴桑隔江相望,汉军士卒巡逻的身影清晰可见。偶尔有零星的箭矢或弩炮隔江对射,更添紧张气氛。
主江道之上,关羽的主力舰队并未急于进攻。庞大的舰阵只是稳稳地停泊在吴军水寨弓弩射程之外的水域,如同耐心等待猎物的巨鲨。那沉默的威压,比激烈的进攻更令人心悸。
关羽稳坐楼船,与军师徐庶对弈。
“云长此计,可谓击中了朱然的七寸。”徐庶落下一子,淡淡道,“文聘东去,无论是攻建业还是绕袭柴桑,朱然都必然惊慌失措,其部署必乱。柴桑守军士气已堕其三。”
关羽抚髯,丹凤眼中寒光一闪:“且让江东小儿多惶惑几日。待其军心涣散,便是吾等破寨之时!”
长江之上,风云诡谲。文聘的偏师如同刺向江东腹地的利刃,而关羽的主力则如同悬于柴桑头顶的铡刀。
柴桑,陷入了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所有人都知道,决定性的时刻,或许并不在此地,而是在那下游未知的江面上,以及那座刚刚戴上王冠的城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