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将军,关将军大军顺江而下,直逼柴桑,声势浩大,必吸引江东主力。我荆南之军,则需如一把匕首,自南西向东,直插豫章腹地!”
黄忠虽年迈,但精神矍铄,声若洪钟:“伯言放心!老夫虽老,弓马尚且娴熟!豫章郡守兵分散,人心未必尽附孙权,我军出其不意,定可势如破竹!定要让那孙权小儿,首尾不能相顾!”
陆逊凝视着地图,心中盘算着每一步的进军路线。这位年轻的统帅深知自己资历尚浅,有黄忠这员德高望重的宿将坐镇,更能稳定军心,使诸将用命。
“豫章郡地处要冲,若我能军能迅速控制此地,便可切断江东与交州的联系,同时威胁柴桑侧翼。”陆逊的手指在沙盘上移动,“老将军可率先锋五千,自醴陵东进,直取宜春。我率中军一万五千随后跟进,分兵攻取庐陵、鄱阳。”
黄忠白须飘洒间豪气干云:“伯言安排得当。老夫这把老骨头,这次定要叫吴狗尝尝我宝雕弓的厉害!”
陆逊依旧是一副儒雅从容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决断:“老将军勇冠三军,逊钦佩。此次我军兵出豫章,贵在神速,需在吴军反应过来之前,深入其腹地,搅他个天翻地覆,配合关君侯讨逆行动。”
他没有举行任何誓师仪式,只是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于临湘城外下达了开拔的命令。两万大军,以黄忠为先锋,陆逊自统中军,偃旗息鼓,如同悄然无声的猛虎,迅速东进,越过湘赣边界,直扑豫章郡腹地。
大军过处,斥候四出,封锁消息,行军路线飘忽不定。豫章各地的江东守军尚未反应过来,这支来自荆南的奇兵,已然兵临城下!
黄忠率领的先锋部队行动迅捷,数日之内连克萍乡、宜春两城。老将军身先士卒,每次攻城必亲临前线,使麾下将士士气大振。
“报——!黄老将军已攻占宜春,正率军向新淦方向推进!”传令兵飞马来报。
陆逊在中军帐内接到战报,微微颔首:“传令黄老将军,不可冒进,待中军抵达后再图进取。”他深知用兵之道,贵在持重。豫章郡虽守备空虚,但若孤军深入,恐遭不测。
与此同时,关羽率领的讨逆主力舰队已驶过蕲春,距离柴桑仅有二百余里水程。长江之上,千帆竞渡,战鼓震天,一场讨逆大战即将爆发。
徐庶站在关羽身侧,远眺江东方向:“云长,孙权既已称王,必在柴桑布置重兵。我军虽众,亦不可轻敌。”
关羽抚须长笑:“元直多虑了。关某视江东群丑如土鸡瓦犬耳!此番奉诏讨逆,定要叫那碧眼小儿知道,背汉叛盟的下场!”
长江的波涛汹涌,如同这个时代激荡的命运。讨逆之师,已然出动;汉室威严,不容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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