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了……”他艰难地喘息了几下,浑浊的眼眸转向东南方,掠过一丝深刻的警惕与不屑,“江东那些鼠辈……最擅长的,便是趁虚而入,暗中窥伺。你勇毅果敢,兼有谋略,是我曹氏……为数不多的大将之才。”
他顿了顿,用尽气力凝聚起一丝威严:“但你务必牢记,为将者,不单要凭一股血勇,更要靠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戒急……用忍……”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他冰凉的手颤巍巍地抬起,紧紧抓住曹休的手腕,那刺骨的寒意直透曹休心扉:“谯郡……是我们的根。守住谯郡,就是……守住了大魏的半壁江山,你……明白吗?”
曹休感受到那指尖传来的千斤重托,泪水夺眶而出,他以头触地,泣血立誓:“臣曹休,定当谨遵大王教诲!恪尽职守,誓死保卫谯郡,不负曹氏,不负大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