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度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公衡,我们……还能守多久?
黄权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望向东方天际那一线微光。许久,他才开口:能守多久是多久。成都乃益州的中心,一旦失守,主公基业不存!我等身为臣子,唯有死战而已。
话音刚落,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黑血。几日不眠不休的激战,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精力。
郑度扶住摇摇欲坠的黄权,对众人道:全军休整,伤员撤往内城。其余人加固城防。
经此一夜血战,城中私兵、青壮所聚集起来可战之兵已不足三千,且个个身带病伤,城墙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阵亡将士的尸体,鲜血顺着砖缝流淌,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幸存的士兵们或坐或卧,眼中充满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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