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雉堞重新垒砌加固。更多的士兵在城外挖掘着,深阔的壕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延伸,挖出的泥土被拍打在壕沟内侧,形成新的护坡。滚木和巨大的石块被源源不断地搬运上城头,在女墙后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泥土的气息、汗水的咸腥以及一种金属和皮革摩擦特有的味道。
冯习本人如同一块沉默的礁石,矗立在城楼最高处。他布满风霜的脸庞上毫无表情,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穿透午后有些迷蒙的水汽,越过城墙外一片片在夏日依旧葱绿的稻田和桑林,死死地投向北方。那里,是层峦叠嶂的暗影,是通往蜀道、通往梓潼、通往一切潜在威胁的方向。他几乎不眠不休,除了必要的巡视和部署,大部分时间都钉在这了望的位置。他派出了麾下最机警的探马,像撒豆子一样撒向北面的山林小道、河流渡口。命令只有一个:盯死北面,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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