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单骑出阵，挽弓搭箭，弓弦如满月，箭出似流星！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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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箭破空，竟将关前高悬的“士”字大旗射断！

    关隘守军大骇，士祗、士真急令弓弩手放箭，但黄忠早已拨马回阵，荆州军盾阵如墙，箭雨纷纷弹落。

    “儿郎们，随老夫破关！”黄忠长刀高举，厉声喝道。

    荆州军如潮水般涌向关前，但雍鸡关地势狭窄，大军难以展开，守军据险死守，滚木礌石倾泻而下，箭矢如雨。

    黄忠、黄叙亲率精锐攀登关墙，但关隘陡峭，守军居高临下，荆州军死伤惨重。激战半日，黄忠见伤亡过大，只得下令撤军。

    战后清点，守军死伤八百余人，而荆州军作为攻城一方，竟只折损五百余人。

    士祗、士真面面相觑，心中骇然：“这老将有勇有谋，若再攻几次，关内守军怕是要死伤殆尽！”

    二人不敢怠慢，急令信使快马加鞭，前往龙编求援。

    接下来数日，黄忠不再强攻，而是令大军在关前列阵，以霹雳车不断轰击城头。巨石呼啸，砸得关墙坑洼不平，守军不敢露头。

    而黄忠、黄叙父子则立于关下，站在守军射程之外，冷眼观察城头。

    “父亲，那个穿铁甲的，必是守将！”黄叙低声道。

    黄忠眯眼，缓缓挽弓，箭锋寒光一闪——

    “嗖！”

    一箭穿喉！

    守军大乱，士祗急令：“快！将校全部换装，不得穿铠甲！”

    然而，即便如此，接下来的几日，黄忠、黄叙父子仍能凭借老辣的眼力，从守军的指挥动作中辨认出将领，一箭射杀。短短数日，守军将校死了不下五名，剩余的再也不敢明目张胆指挥，只得换上普通士兵的装束，躲在人群中发令。

    关下，黄忠望着巍峨的雍鸡关，抚须长叹：“关隘险要，若不能速破，待士燮援军赶到，我军必陷被动。”

    黄叙沉声道：“父亲，是否要另寻他路？”

    黄忠的目光从陡峭的山崖收回，白须在夜风中微微颤动。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如闷雷：

    “小部队就算能翻过山去，关中已有防备，也无机可趁！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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