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守军的手腕,战斧坠入深涧。
再射!黄忠连珠箭发,三支雕翎箭几乎同时钉进三名弓手的咽喉。最后一箭更是穿透皮甲,将正在挥舞令旗的屯长钉在哨塔木柱上。
沙摩柯趁机率亲卫冲过藤桥,刀光剑影中,对面守军节节败退。
快过!老将军声如洪钟,亲自立于桥上张弓掩护。箭无虚发,每一箭必有一名守军倒下。
当最后一名亲卫踏上对面山崖,对岸已横七竖八倒着二十余具尸首。黄忠收起铁胎弓,白须上沾满夜露:传令,全军速过!
待大军尽数渡过鹰愁涧,已是东方泛白。黄忠令全军隐入涧边密林休整,派出斥候四面警戒。
沙摩柯嚼着干粮走来:将军,鹰愁涧守军无人逃脱,郁林守军应该还不知我军已渡天险。
黄忠微微颔首,从怀中取出油布包裹的地图:传令,未时埋锅造饭,申时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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