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被罗素轻咳一声打断。
文官打扮的罗素执礼上前,呈上鎏金礼单:属下备了些许薄礼,还望都督笑纳。展开竟是一幅精绣的《百子千孙图》,针脚细密非常。
末将是个粗人。丁奉挠着头,捧出个檀木匣子,这是末将老家传下来的同心锁……铁塔般的汉子竟有些腼腆。
黄射趁机举杯:末将提议,共饮此杯为都督贺!众将轰然应诺,酒樽相碰声惊飞了帐外栖息的夜鸟。
第二日,晨光熹微,江雾氤氲。
刘封卓立船首,晨风拂动他的锦衣。远处夏口水寨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甘宁训练的早操号子声依稀可闻。丁奉如铁塔般矗立其后,五百精锐已在各船整装待发,矛尖上凝结的露珠折射着朝阳。
孙乾轻抚长须,望着渐亮的天色道:有兴霸镇守夏口,我军后顾无忧。
刘封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高声说道,“传令下去,船队加速前进,全速驶向南徐!”
船队在丁奉的指引下,调整航向,朝着南徐疾驰而去。
江风骤起,吹散晨雾。浪花拍打着船身,刘封的锦衣在朝阳下猎猎作响,宛如一面战旗。船队破开粼粼波光,向着江东方向驶去。新的一天,新的征程,长江之上,风云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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