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河浮尸、军械火油诸案。汝需将所知尽诉,方可为沈老爷及满门冤魂,讨还公道!”
“凌…凌云鹤…钦差大人…”沈福眼中迸发最后星火,挣扎欲起,被凌云鹤轻轻按住。
“账…账本…”枯指颤巍巍指向床下,“砖…砖松…”
裴远会意,俯身摸索,果觉一砖松动。小心启开,取出一油布包裹,入手沉实,正是那本搅动风云的秘账!
沈福望着账本,浊泪纵横,断续道:“老爷…早知…大难临头…命某…携账隐遁…那伙人…非是…寻常匪类…有…有官身…通…通海外…” 气息愈弱,“…慎之…慎之…‘烛…’”
“烛”字未尽,头颈一歪,魂归渺渺。
“沈大哥!”妇人伏榻恸哭。
凌云鹤与裴远默然肃立,心潮翻涌。凌云鹤对妇人沉声道:“大嫂节哀。沈管家临终相托,某等必不负之。此地凶险,追杀者转瞬即至,汝当速离,觅地潜踪。”
倾囊相赠后,二人对遗体深揖及地,怀揣那以血染就的秘账,投身苍茫暮色。
义庄凄冷,孤魂未远。而掌中这本浸透冤屈的账册,终将揭开这弥天阴谋的一角。沈福未尽的“烛”字,如鬼火幽燃,昭示着前方更为深邃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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