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天空依旧阴沉。裴远长长吁出一口气,背后已被冷汗浸湿。方才御前奏对,看似平静,实则步步惊心。
“总算……暂时过去了。”裴远低声道。
凌云鹤望着宫墙上方那方狭窄的天空,目光深邃:“过去了?或许只是开始。我们交出了一份陛下想要的‘答案’,但真正的谜题,还握在我们自己手里。”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才是真正踏上了那条危机四伏的“孤臣”之路。表面的尘埃已然落定,但深埋于地下的火种,却刚刚开始悄然燃烧。宫心之案,以这样一种方式告终,留下的,是更深的疑虑与即将席卷而来的、更猛烈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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